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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杰出的哲学家则持相反的观点 ，坎伯兰和普芬道夫 b 也认
为，没有比野蛮人更胆小、更害怕的了；他们总是战战兢兢，

一听到最轻微的声响或看到最微小的动作就吓得发抖并准备逃
走。面对一些没有见过的事物时，这种情形可能是真的。我也
毫不怀疑，他们会被任何一种可能出现的新奇事物吓坏，因为

他们无法判断这件事情到底是好还是坏，也无法预估自己是否
有足够的力量去应对未知的危险。然而，在自然状态下，这种

情况很少发生，因为在自然界中，所有事物的运行都是统一且
单调的，大地也不会因为聚居人群的贪婪或善变而变得不稳
定。对野蛮人来说，他们散居于各种动物之间，不断地与野兽

争斗，因而他们能迅速地将自己的力量同野兽做对比，当发现
自己在灵敏度方面更占优势，他们就知道不必再惧怕野兽了。

如果让一个健壮、敏捷、果断且手上拿着石块或棍子的野蛮人

a 指孟德斯鸠，他在《论法的精神》第一卷说：“自然状态下的人具有
认知能力，但知识相当贫乏。人的最初思想显然绝非思辨意识。人首
先想到的是保存自己，然后才会去思索自己来自何处。因此，人起初
感到的是自己的弱小，因而极端怯懦。如果需要对此提供实证，那么
丛林中的野蛮人便是。任何东西都会使他们战栗，任何响动都会把他
们吓跑。”

b 普芬道夫，德国法学家和史学家，是近代世界范围内最杰出的自然法
学思想家。他虽然赞同霍布斯的观点，认为人具有自私、自爱的本性
和恶意、伤害他人的倾向，但他同时也认为人类具有寻求自我保护的
本能和由此产生的与同类联合过安宁生活的强烈愿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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