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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缪是“荒谬”的研究者,他拒绝向“必要性”屈服。他是一个
公共领域的行动者,他坚持认为所有真正重要的问题最终还是要归结
到每个个人仁慈和善良的行为上来。
加缪是一个道德主义者,但他不是说教者,因此《鼠疫》并不是
要给人什么训诫。他曾说自己非常谨慎地去避免把《鼠疫》写成一本
“宣传册”;《鼠疫》没有给任何学派的政治辩论家带来安慰,从这点
来看,我们可以说他成功了。但是,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,它也不再
仅仅是一个有关被占领时期法国的寓言,而且也超越了它的时代。
回首 20 世纪,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,加缪确定了时代道德困
境。和阿伦特一样,他看到“邪恶的问题将会是战后欧洲精神生活的
根本问题,就如同‘一战’后死亡是根本问题一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