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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的岁月里,妈妈夹在现任丈夫和青春期叛逆的女儿之
间,只能看我们的脸色度日,仿佛结了两次婚是犯了什
么罪一样,所以妈妈在那 10 年里并没能活出自己。
也许是过往的岁月已经沉淀成了习惯,尽管如今我
和新爸爸已经接纳了彼此,成了真正的一家人,但妈妈
还是会习惯性地观察我们的脸色。比如有时我努力藏起
不开心的情绪,拨通妈妈的电话时,她仍能立刻听出我
的异状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?”
“我跟平时一样啊,难道有区别吗?”
“你可是我生的,别想瞒我。”
听了妈妈的话,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一方面是因
为无从辩驳,另一方面是感叹妈妈察言观色的能力。
回首往昔,妈妈曾经默默忍受过的那些让她难过、
让她心寒的脸色,也许正是为了更加疼爱家人、抚慰家
人、珍惜家人吧。
我的妈妈是结了两次婚的女人,而我是这个结了两
次婚的女人最特别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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