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
真而且能摆脱。在认真时见出他的严肃,在摆脱时见出他的
豁达。”又引西方哲人之说:“至高的善在无所为而为的玩索”,
以为这“还是一种美”。又说,“一切哲学系统也都只能当作
艺术作品去看。”又说,“真理在离开实用而成为情趣中心时,
就已经是美感的对象;……所以科学的活动也还是一种艺术的
活动。”这样真善美便成了三位一体了。孟实先生引读者由艺
术走入人生,又将人生纳入艺术之中。这种“宏远的眼界和
豁达的胸襟”,值得学者深思。文艺理论当有以观其会通;局
于一方一隅,是不会有真知灼见的。
朱自清
一九三二年四月,伦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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