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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玛梦的解析(一)

在一个热闹的大厅里,我招待着许多宾客:那年夏天,我们住在卡伦堡附

近山中的贝利福避暑,这是一个专门用作避暑的独栋别墅,里面的房间都是非
常高大宽敞。这里是梦发生的场所,时间是我妻子生日宴会前一天。记得在梦
发生的前一天,我与妻子在筹划生日宴会的安排时就把受邀者的名单列出来,
其中就有伊玛。因此,在我的梦中就像预演了我妻子的生日宴会一样。

我向她走去,直接劈头盖脸地责问她:

“为什么到如今也不接受我治疗方

法?如果因你不接受我的方法而造成现在的痛苦,那是你自己的错,不能怪
我。”在清醒状态时我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,甚至我已经说过了也不一定。我
那时以为(后来我已经证明这是不应该的),我的工作职责只是揭示深藏于病
者表面症状之下的真正病因而已。而对于他们是否接受由诊断病症后制定的治
疗方案,便不是我的职责了。所以,为什么我直接就会对伊玛说出那样的话
呢?责问她病情愈发严重是因为她不接受我的治疗方法,而并不是我的治疗不
当,所以这就不是我的责任了。难道我做这个梦的目的就是想强调这一点?

伊玛回答说:

“可是我近来喉咙、肚子、胃都疼痛得厉害。”最初我给她

检查时,胃痛确实是已有的症状,不过当时不会很严重,最多是胃有些难受,
恶心呕吐而已;而她从来没有提过腹痛、喉咙痛。但是,奇怪的是,我为什
么在梦中,会为加重,甚至编造出这些症状来。

她脸色苍白,并且看上去有些浮肿:其实,伊玛的脸色一直都是红润的,

所以我怀疑在梦中她可能被别人“代替”了吧。

我不禁担忧起来,是不是开始时可能我没能检查到她的所有症状:大家

都清楚,作为精神科医生都会有一种警惕意识,就是时常会担心把由其他医
生确诊为生理器质性的疾病都当作精神性的“歇斯底里症”来诊治。可能就
是这种警惕意识让我会产生这个奇怪的梦。当然,如果伊玛的病痛真的是由
生理性器质产生的,那么精神疗法是不能治疗好的,所以我也不用为伊玛的
病情加重而担忧需要负责。或许,在我的潜意识里,我可能希望之前我对她
的精神性“歇斯底里症”的诊断是错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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