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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,不行吗

来说,这个打击就好像否定我大学的所有努力,几乎是世界末日

来临一样。

我住宿的地方到耶鲁大学必须搭三小时的火车,收到拒绝信

后,我还特地去了一趟耶鲁,想找老师们问清楚原因。我在火车上

哭得稀里哗啦,想着过去几年,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努力?结果愈

想愈伤心,来回就这么在车上哭了六个小时。

后来Cooper Union(库伯联盟学院)的老师们知道我没能申

请到耶鲁,也很惊讶,甚至在我面前难过得哭了,问我要不要考虑

再试一年,或是可以直接推荐我进入德国杜塞道夫艺术大学。

我一心一意只想上耶鲁,对那些邀请我去面试的其他学校一概

不理,但在得知耶鲁没有录取之后,我赶紧联系其他学校,密歇根

大学立即提供我高额奖学金,哥伦比亚大学也频频向我招手,后来

我进入哥大艺术研究所就读。

现在想想,当时没有被耶鲁录取,也未必是坏事。

走过那段惶惶不安的时期,我经历了“否定自己”的过程,推

翻掉所有的自己,对我来说,这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,当时的我

一度无法接受事实,还曾经责怪耶鲁暑期班的老师,认为是他害

了我。